文/廖雨詩
當美國聯邦法官下令恢復超過千名美國之音(Voice of America, VOA)員工職務時,這不只是行政爭議的逆轉,而是一場幾乎成形的崩解被緊急踩煞車:一個原本對抗極權宣傳的媒體,在短時間內被自己的政府推向瓦解邊緣。
這場風暴,有一個清楚的起點。2025年3月14日,美國總統川普簽署「繼續削減聯邦官僚機構」行政命令,直接將矛頭指向這個全球媒體,要求「最大程度」取消其「非強制性組成與職能」,並將其定性為「激進美國之聲」。而這樣的政治定性並非毫無脈絡。
長期以來,該媒體對2020年總統選舉的報導,以及對2021年1月6日國會暴力事件的呈現,一直是當前政府高度不滿的對象。這些報導涉及對選舉結果的確認,以及對支持者衝擊國會的事實描述,與部分政治敘事存在明顯落差。當一個媒體因其既有報導,而成為政策處置的目標時,問題已不只是改革。隨之而來的,是迅速而全面的拆解。
在尚未釐清法定最低運作需求前,大量人力被集體停職,整個新聞體系被壓縮至「骨幹運作」。一個原本以數十種語言對全球數億人傳遞資訊的機構,在極短時間內陷入近乎失能。
但更關鍵的,是內容的改變。在相關訴訟中,多位記者指出:對伊朗的報導中,美軍空襲造成的傷亡被淡化甚至未呈現;國際與反對觀點被排除;重大事件被輕描淡寫。同時,節目來賓與訪談需事前經政治任命官員核准。更有指控指出,部分語言服務被要求直接轉載白宮論述,並以「新聞」形式呈現。當新聞失去判斷權,它就不再只是新聞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相關爭議已浮現一個清楚邏輯:若無法關閉這個機構,就將其轉為另一種存在——為特定政治議程服務的傳播工具。這與美國之音的使命背道而馳。它的存在,是為全球數百萬無法穩定獲取可靠資訊的人提供新聞。透過其報導,生活在專制社會的人,得以看見民主如何運作。
一旦失去編輯獨立性,它就不再是美國之音,而只是另一個國家喉舌——與它原本對抗的對象沒有差別。我曾在美國之音任職。那裡的專業共識,不是替政府發聲,而是與權力保持距離。報導的價值,在於對事實的忠誠,而非對政策的配合。正因如此,它才能在資訊封閉社會中,維持可信度。
然而,在部分支持現行政策的論述中,這一切被重新詮釋為「浪費」或「偏離國家利益」。這種說法混淆了一個關鍵:監督資源,與控制內容,並不相同。當「納稅人資金」被轉化為「應服務政策立場」,媒體就從監督者,變成政策工具。
這正是問題的核心。從比較政治來看,媒體的衰退,很少從關閉開始,而是透過預算、人事與內容的逐步介入。媒體仍在,但獨立性已被掏空。最危險的,從來不是沒有新聞,而是新聞仍在,卻不再真實。
對台灣而言,這不只是國際事件。我們以民主與新聞自由自我定位,但當民主國家內部都開始模糊媒體與權力的界線,這套價值也會被削弱。為美國之音辯護,不是為一個機構,而是為一條界線。一條區分新聞與宣傳、區分民主與權力的界線。一旦這條界線可以被重新定義,被改變的,就不會只是美國之音。
(作者廖雨詩為淡江大學外交與國際關係學系兼任助理教授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郭添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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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木(中)明明是頻道主持人卻再度慘敗、老闆娘(左)毫不猶豫選擇黃偉晉(右) 照片提供 / 華研國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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